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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好吧你要住就住,但是休想要我照顾你。”他拒绝再当这个老出状况的女人的保母。

    “真的可以”霎时,浑身的不适一扫而空,唐海优欣喜的跳了起来。“谢谢你”她感激涕零的直道谢,恨不得向他磕上三个响头。

    邵尔平眯眼盯着她神采飞扬的笑脸,忍不住要怀疑起--

    自己是不是中了她的苦肉计

    8

    “你今晚就睡这里。”

    邵尔平推开二楼其中一个房间的门,平淡的语气听得出来有多不情愿。

    唐海优环视房间一圈,卧室里布置得简单典雅,却看不出有人住过的迹象。

    “好棒的房间”她冲向窗边,远眺远处的一大片海。

    “需要衣服吗”

    邵尔平瞄了眼她手里,正在滴水的可爱行李袋,虽然她是个不速之客,但他可不希望往后几天,除了忍受打扰外,还得照顾一个病人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,我自己带了衣服。”

    唐海优堆起热切的笑容,晃了下行李袋,丝毫没有注意到下面正在淌水。

    看来,她还真是有备而来--邵尔平悻然扫她一眼,便径自转身离开,让她继续留在窗边连声惊叹。

    邵尔平在吧台边,正准备替自己倒杯酒镇定神经,就听到楼上骤然传来凄厉的尖叫。

    他火速丢下杯子冲上楼,一进房间,只见她手里拎着两件还淌着水的衣服,惊悸的表情,活像看到两只恐龙刚刚冲过房间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”他警戒的朝房内四下张望,没有发现丝毫异样。

    “我--我的衣服全湿了。”她望着地上的行李袋,怔怔的说道。

    随着她的视线望下一看,邵尔平一口提到喉咙的气,骤然松了下来。

    不过是几件湿衣服,这也能让她叫得活像被五马分尸似的

    “你行李袋的水,从楼下一路滴到这里,里头的衣服当然是湿的。”他没好气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啊”唐海优提起行李袋仔细检查着,像是到现在才发现,里头正不断渗出水来。

    有些尴尬的笑着,她实在不想再给他添麻烦,但身上的湿衣服,已让她冷得浑身直发抖,若不想在明天的教学观摩上缺席,她知道自己势必得立刻换下这身湿衣服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跟你借件衬衫吗”她很小心的问道。

    邵尔平淡淡扫她一眼没吭声,却还是转身回房去拿了件衬衫给她,便又自顾下楼,坐在沙发上看起财经杂志。

    没有多久,就看到她的身影扭扭捏捏的出现在楼梯边,身上正穿着他的蓝色衬衫。

    邵尔平的目光一触及她的身影,就再也移不开了。

    他从来不知道,这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衬衫会这么好看,那清朗的湛蓝衬托得她白皙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,像是蓝天上一朵朵宛如铺絮般的白云--

    停--邵尔平硬生生拉回失控的思绪,强迫自己把目光转回杂志上。

    “你有没有烘衣机”

    她抓着来时的那只行李袋,站在沙发边,端庄有礼得活像是模范女童军。

    他没有开口,甚至连头也没有抬,只指了指阳台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谢谢”唐海优小声道了谢,便朝他指示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几乎是她刚一转身,一双黑眸就立刻从杂志的上方探了出来,紧盯着她姣好的背影,以及从衬衫下露出来的那双腿。

    他从来不知道,他的衬衫穿在一个女人身上,看起来竟能这么性感

    一股异样的热度与骚动,遽然自他的身下往四肢百骸蔓延。

    镇定,邵尔平什么样的女人你没见过,别表现得活像个欲求不满的野兽似的--他恶狠狠的警告自己。

    为了稳定军心,他重新抓起杂志,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。

    然而随着她再次走过面前,他的目光不由自主,又从杂志上方探了出来,上一刻誓言心无旁骛的目光,又立刻被她的一双美腿给勾走了,杂志上的字始终没看进去半个。

    看到她一双雪白匀称的美腿,在他面前晃来晃去,他的注意力,也不由自主的跟着摇摆晃动。

    最后,他实在忍无可忍了。

    “咳咳--”他清清喉咙,若无其事的指了指她身上

    的衬衫。“这件衬衫会不会--太短了点”他是不是该换另外一件给她

    “太短”唐海优低头看了眼长度快到膝盖的宽大衬衫。“不会啊”

    “喔,是吗”他悻然应了句,勉强捡起杂志又再度埋首其中。

    他确信自己肯定是哪里不对劲了

    她只是个小丫头,既不艳惊四座,也不性感妩媚,顶多只算得上甜美可爱,根本引不起他的兴趣,偏偏她就是该死的让他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“我去叫外送。”他的肚子一点也不饿,但他该死的需要一点喘息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外送”闻言,唐海优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。

    “要不你有更好的主意”他脸色不善的瞪着她。

    她遽然噤声,连忙摇摇头。像他这种忙碌的大总裁,当然没有时间、也没有那个精力自己下厨,外送肯定是最好的选择。

    一个小时后,餐厅送来热腾腾的精致晚餐,两人默默的对坐着吃起晚餐,一吃完,邵尔平立刻起身。

    “我到书房去”他发誓,他受够了她的干扰。

    他不明白,为什么连她吃饭时秀秀气气的模样,都能让他心猿意马

    “邵先生,请问你有没有熨斗”

    才刚起身,身后突然传来她客气的询问。

    “没有”他近乎咆哮的粗声回道。

    带着一脸阴郁,他大步走向书房,狠狠把自己关进书房里,阻止自己的情绪继续失控。

    门外的烘衣机,又轰隆轰隆的运转起来。

    事实上,他很享受一个人的日子,也很习惯一个人的安静,但突然间多出一个人,多了些声音,把他原先建立的秩序都给打乱了。

    称不上讨厌,却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感觉,像是一让人心神不宁似的。

    叩、叩、叩--

    突然传来的敲门声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    邵尔平一打开门,就见她已穿着干爽的衣服,手上还捧着方才穿的衬衫。

    看着她手里折迭得干净整齐的蓝色衬衫,邵尔平心里想的,却是她穿着这件衬衫时,从衣摆下露出的那双美腿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这里没有熨斗,衬衫实在没办法弄得很平整,不过,我已经把衬衫洗干净,也烘干了。”

    他该死的才不关心衬衫平不平整,他只要她别再来烦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但他还是勉强发出声音,伸手接过衬衫。

    不经意的,他的手指碰到她柔软的小手,那种温温软软的触感,让他像是被电了下,脑中霎时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隐约中,他又闻到了那股香甜的棉花糖气息,像是中了某种强力迷魂药似的,他的神智竟然莫名的恍惚起来。

    他忘了自己置身何处,除了眼前同样意乱情迷的小脸,他什么也无法思考,就这么极其自然的,两人的目光紧紧交缠,而后慢慢靠近--

    等他警觉到两人的距离大近时已经来不及,他已准确捕捉到她的唇。

    像是满足了心底最真实的渴望,他近乎饥渴的品尝着她柔软的唇瓣,汲取里头让人着迷的香甜,他甚至听到自己发出满足的叹息。

    偌大的书房里霎时只剩一片静谧,只听得见两人紊,乱的气息,以及情不自禁的轻吟。

    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,直到彼此几乎喘不过气来,他才缓缓抽开唇。

    直到唇上带着棉花糖香甜的余温逐渐褪去,邵尔平终于逐渐恢复了理智,猛然惊觉到--他竟然吻了她

    他为什么要吻她

    他愕然望着眼前恍惚迷蒙的小脸,似乎也在问着自己同样的问题。

    上一回吻她是带着恫吓的成分,而这一次呢

    看着她嫣红美丽的小脸,他竟然没有答案。

    太错愕于自己这个全然失控的举动,他遽然推开怀中柔软的身躯,将她以及不知何时掉到地上的衬衫一并关在门外。

    叩、叩、叩--

    还没来得及平定紊乱思绪,门上再度传来小小的敲门声。

    邵尔平发誓他受够了,这个女人若再继续这么不知适可而止,不管现在天色多黑,他会让她立刻滚出这里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再--”

    “你的衬衫。”门外的唐海优,红着小脸将衬衫递给他。

    他看也不看的一把抢过衬衫,再度狠狠甩上门。

    历经一个晚上的折磨,当疲 惫至极的邵尔平好不容易在床上躺下,脑海里却莫名浮现一双雪白匀称的美腿、以及那两片跟棉花糖一样柔软的唇。

    生平第一次,他失眠了

    8

    星期一的高级主管例行会议上,弥漫着一股低迷的气氛。

    向来沈稳的总裁,今天简直像头失控的狮子,从一踏进会议室,脸色就阴险得骇人,会议一开始更是炮火全开,丝毫不留余地。

    “信贷部近一个月的业绩成长,是今年度的最低点,你是怎么做事的”

    邵尔平笔直盯着右手边的信贷部经理,开口就是丝毫不留余地的质问。

    “总裁,因为这个月--”

    “办事不力还敢找理由我限你三天之内,提出检讨报告给我,否则你就等着领遗散费”

    邵尔平断然打断他,摆明了只想骂人,压根不想听任何解释。

    “是--是”信贷部经理边抹着汗,拼命点头称是。“还有你--”

    “是、是”

    下一只可怜羔羊储蓄寿险部经理,已经早早抹干净了脖子,等着屠刀挥过来。

    让一群高级主管匪夷所思的是,总裁向来沈稳、修养好,就算是出了大纰漏也绝少动怒,今天却反常的大动肝火。

    没有人知道为什么,只能乖乖的低头挨骂。

    在这一片炮声隆隆中,唯有执行经理邵尔涛一个人,神色自若的坐在一旁,完全不受波及。

    一个小时后,好不容易一场炮轰大会结束,每个高级主管抱起会议资料,争先恐后的逃出门,犹带烟硝味的会议室里,就只剩下邵尔平跟邵尔涛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是怎么回事”邵尔涛收拾着桌上的会议数据,轻描淡写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什么怎么回事”邵尔平不耐的瞄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“请了这么多办事不力的下属,心情好得起来才怪”邵尔平没好气回了句。

    “你的黑眼圈是怎么一回事”邵尔涛挑了挑眉,饶有兴味的打量起他。

    “中邪了”